白晝的時間已經非常短暫,留里克覺得太陽從初升到落幕也就過去三四個小時。
每一天白晝時間都在急劇縮短,最終極夜籠罩世界。
真的要在極夜中奔向北冰洋?是不是太瘋狂了?
已經胯下海口,已經向自己的手下以及新的盟友做出許諾,他發覺自己已經騎虎難下,只能一條路走到底。
現在問題來了,該選擇一條怎樣的道路?茫茫雪原存在明確的道路嗎?
一眾人在冰封湖畔凱米湖的松樹林里建設營地,一些小松樹被突擊砍伐,樹干搭成支架后蒙上麻布,以此作為遮風的帳篷。
大家剝掉了鹿皮,本是冒著熱氣的皮革很快就變得堅硬。
滴血的鹿肉被松樹枝戳中,接著架在火上燒烤,撒一把鹽便是一餐。
鹿血沒有處理好,這鹿肉實在有些糟糕。留里克捧著一坨滴油的烤肉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,他自我安慰至少比起更古代的那些獵人,或是生吃肉的游牧養鹿人,自己不算茹毛飲血。
他思考著前路,大家也有相同的思考。
巴爾默克的兩位首領之子,他們既已決定去看“北方的大海”就不敢退縮,退縮意味著懦夫,一定會被羅斯人鄙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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