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這三戶人的堅決,哈肯無能為力。好在還有許多商人家族愿意留下來,尤其是那些逃難來的村子首領們,他們根本沒有瞬間舉村渡海逃亡的本錢,就只能繼續擁護“打過勝仗”的哈肯繼續做王。
三戶人家決絕地離開的議事庭,留下來的人們全都換了一副嘴臉,大家高呼哈肯的名字,發誓要與羅斯人決戰,就仿佛他們從未質疑過哈肯似的。
被這股熱情所包圍,仿佛一股強大的不可明說的力量灌注如哈肯衰朽的身體,他仿佛年輕了二十歲,仿佛得到了奧丁祝福的神力。
他又拔出了劍,有扯下來自己雕刻成人形的琥珀項鏈,并將其砍斷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這是你運氣的守護精靈啊!”赫羅雷夫的哈拉爾質問道。
“已經夠了!我在不需要這個商人的守護靈,它毫無意義!你們記著,我現在是戰士,信仰弗雷已經是過去式,現在我是奧丁的戰士!”
這算什么事一個商人突然自詡成了戰士。
接下來人們意識到哈肯并非說謊,而是真的采取起瘋狂的行動!
在埋葬尸體的時候,仿佛哈肯的經商之魂也隨之埋葬了,繼續崇拜弗雷已經毫無意義。為了勝利,哈肯決議賭上一切乾坤一擲,為了決戰的勝利,他已經不擇手段。
當夜,維斯比的大祭壇,一場血腥之事突然上演。
哈肯的精銳傭兵們涌入處在巨大長屋里的祭壇,他們公然的恢復雙手大斧砍砸代表弗雷的青銅像,有祭司來阻止,當即成了被殺的對象。祭壇再不需要供奉著弗雷,這里將變成祭司奧丁的場所,而奧丁需要祭品的血,才能許諾給予祭祀者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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