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肯從最初的眩暈里清醒,他震撼于對手弓手之眾、箭矢之猛,更遺憾與自己的人竟被他們壓制無法反擊。
他被迫張開雙臂走出插滿了箭雨的盾墻,走在彌留與死亡的手下人身邊,與留里克保持一個距離。
阿里克寶劍直指哈肯,傲慢地開腔了:“你!哥特蘭人的王,可認識我?”
“你?一位年輕的勇士。”
“我就是羅斯的阿里克。據說你們的人叫我屠夫阿里克?這很好,我就是要決戰的戰場上,再親手砍殺你們一百人。”
“啊!是你!連下蛋的母雞都要砍一刀,就是你?”哈肯簡單打量一番阿里克,只見這年輕人摘下頭盔就是蓬松著金發,胡子已經蓄起來,眼神里充滿了殺意。
留里克令堂兄安靜,阿里克也就閉了嘴。
“哥特蘭王哈肯,現在你還傲慢嗎?只要我一個命令,你的人都將被射殺。尤其是你本人,現在一百張弓對著你,你的鎖子甲毫無意義。”
眼看現在的局勢,哈肯自知身陷囹圄,任何激怒對手的舉動,結果就是自己的突然暴斃,這與斧頭架在脖子上并無區別。
事到如今,哈肯再看看跪著的兒子西格法斯特那祈求的眼神,遺憾地長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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