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嘴臭的崽子!難道,你一定要選擇一場決戰?!”
“就是一場決戰!我軍已經在土丘之后的橋村擺開陣勢,今日是儒略歷的十七日,我的三千人大軍始終做好了戰斗準備。你做好決定,在十九日派兵來與我軍廝殺,聽著,你帶多少軍隊我們都是不懼的。”
“難道一萬人都不懼嗎?”哈肯故意擺著倔強,可惜這分明是最后的倔強。
“我就怕你們不來,不過也無所謂。”留里克聳聳肩,是他統帥大軍要與哥特蘭人決戰,而羅斯人的一個軟肋便是哥特蘭人縮在維斯比當烏龜,倘若戰爭變成了一聲令下三千大軍豬突維斯比,釀成最后的巷戰羅斯人的戰術優勢可就沒了。那怎么能行?必須逼迫敵人來決戰!
留里克定了定神,再耍陰謀詭計沒有意義,他索性展開陽謀:“你們不要想逃避或是拖時間,集結你的人來決戰!你們不要想著逃跑,梅拉倫人的大軍勝利返航,海面上將到處是梅拉倫聯軍的船只。他們打敗了丹麥人,下一步就是你們。
你們的麥子快成熟了,我們很樂意多等幾天。所有的麥子都是我的,所有的秋季牧草也被我們控制。
你們逃避戰爭,也終將在這場冬季餓死。幸存者,將被北方部族的聯軍殺死。
倒是你們存在唯一的活命機會,就是與我們羅斯決戰,你們必須打贏,才有繼續生存的機會。”
羅斯人是鐵了心的決戰,這個叫留里克的崽子如此說話,背后必有隱情,哈肯覺得羅斯人對持久的戰爭根本無力支撐。
可這崽子一針見血地點明了哥特蘭人的巨大危機,倘若不趕走這群羅斯人,倘若被他們繼續霸占漁場、霸占放牧的草場與即將成熟的麥田,龐大的維斯比必將變成災難現場。不牢敵人動手,數千人會在冬季凍死餓死,僅僅是神就是大自然的威力就擊敗了哥特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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