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,你得冷靜!”
“不要叫我男孩!哈羅左森,我是一名戰士,我就是要為兄弟們處死這個惡人。”
和阿里克暴怒截然相反的是,留里克依舊保持著冷靜。奧托本也是暴怒的,好在五十年的人生閱歷,已經將他磨煉得足夠穩重。
留里克刻意看著格倫德“丹麥人,我們已經饒了你們的命,這是向奧丁發過誓的。你犯不著匯報這些時間給自己標榜功績,也犯不著給你的舊主子潑臟水。”
此話實為格倫德始料未及的,他本以為羅斯人會全體憤怒,眼前的這位留里克真的與眾不同。
格倫德急忙拍打著胸膛發誓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敢有一個謬誤,當被驚雷劈死。這就是我們所經歷的是,那個西格法斯特,他不是戰士,只是一個自負的商人。他不尊重戰士,就更不會尊重死者。現在,奧丁派來他的勇士討伐這個狂人。”
后面的話語顯然是真的奉承,再看看父兄憤怒的情緒,留里克稍稍一想,倘若這些消息散布全軍,那還索要什么贖金呢?憤怒的戰士會立刻圍住那個俘虜,接著一人一口將之生啖,甚至不留一點骨頭渣子。
留里克閉眼想了一下,他在腦海里修改了自己設想的索要贖金計劃。
他緩緩睜開眼,以軍事指揮者的身份發號施令“我們必須拿到贖金!”
阿里克席地而坐,他右臂搭在劍柄上,呲著牙搖頭“我更樂意把他做血鷹。哎,我剛剛還阻止行刑,我為何跑得那么快,還不如看著兄弟們砍了那人的腦袋。”
“完全沒有這個必要,不過這個男人必須死。阿里克,現在聽聽我的計劃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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