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要和丹麥人大規(guī)模戰(zhàn)斗?”
“也許吧!”
“哦!那就太好了!”奧托直接扔了啃了一半的鴨肉,摩拳擦掌起來。
“別!你別沖動啊,我可不想現(xiàn)在就和丹麥人大規(guī)模激戰(zhàn)。”
“為什么?我們早該和他們好好算賬了,一個獲得無盡榮耀的機會擺在面前,很多人會因此成名,你就舍得不參與?”奧托這樣質(zhì)問,實則他是希望在人生的暮年再獲得一番光榮,哪怕是在戰(zhàn)斗中陣亡也是光榮的。
留里克可不想在錯誤的時間地點去追求這些有的沒的,見得老爹態(tài)度變得認真,他的態(tài)度也嚴肅起來:“我們就是要避免和丹麥人作戰(zhàn),除非不得不戰(zhàn)斗。依我看,奧列金打下了卡爾馬后還是想擴大戰(zhàn)果。那個男人稱王了,他的野心怕是膨脹到要全面進攻丹麥。他要是真有這種打算,我就坐著阿芙洛拉號趕緊撤退。”
“嗯?”奧托一陣晃動,“逃跑?”
“哪里是逃跑,我得趕緊回去啊。羅斯人必須全部團結(jié)起來,以應對丹麥人的全面反攻。”
至此,奧托沒有再說下去
篝火邊的談話有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結(jié)束,如果留里克的話出自他人之口,奧托是懶得相信的,偏偏留里克是如此的信誓旦旦,他必須考慮這種可能。就目前自家的實力,羅斯人真的具備以一家之力對抗整個丹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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