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里克也實在不想說些什么,他一度索性就不看行刑了。可聽到戰(zhàn)士們放肆的叫囂聲,他們顯然毫無惻隱之心,或者說夜毫無必要,自己的仁慈已經(jīng)成了異類。
但留里克還是沖了過去,一下子踢開了再一次準(zhǔn)備刺劍的菲斯克,“夠了!最后一個家伙饒他狗命。我們再帶著俘虜告訴奧列金敵人的底細(xì)。”
殺紅眼的禿頭菲斯克根本聽不得留里克的話,他還想繼續(xù)砍殺,立即被留里克攥緊了劍柄。
“那就到此為止吧!”奧托呵斥一聲,似乎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
此刻,依舊握著那把劍刃滿是血跡的利劍的留里克,他盤腿坐在地上,心里所想真的不吐不快。
因為這里有一個原則性的問題,那就是自己分明是被父親授予權(quán)力的“戰(zhàn)場指揮官”,現(xiàn)在怎么沒了權(quán)力了?
他呲著牙以命令的口氣面對奧托:“下次若遭遇這種事,你必須聽聽我的意見。依我看,不停的使用武力只會讓哥特蘭人徹底倒向丹麥人,既然我們曾是盟友,就該想法子把他們再拉回來。我不想哥特蘭人全部被殺,我們應(yīng)該承認(rèn)他們的臣服,至少也是讓他們做奴隸,而是殺了他們。”
奧托面不改色:“我就料到你有這樣的想法。哥特蘭人是不一樣的,他們殺了我的兄弟,我的余生都要復(fù)仇。如果你堂兄在場,他會毫不猶豫動手。你瞧,你的菲斯克如此果斷,這小子日后也是我羅斯的一位悍將,你真應(yīng)該高興。”
“一切就到此為止吧。我希望哥特蘭島能臣服于我們,每年給我們上繳貢品,割讓島北海域是我們的漁場。而不是徹底消滅他們,這就是我們和梅拉倫人的最大不同,我們不是,也不該是海盜,我們是羅斯公國。在我的治下,我要讓哥特蘭人跪在我面前宣誓效忠,我不想面對累累骸骨。所以,爸爸,我必須確定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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