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仍是大量的花崗巖石塊拼湊成的船型,它更加的龐大,且在祭壇中心有一處方塊石頭堆疊的永固性祭臺。
“真是夠粗狂,也夠邪乎的。”
留里克的目光透過衛兵人墻的縫隙,他看到一些光著膀子,身上紋著黑色條紋的男祭司正拜訪者一些青銅托盤,一些身著素袍的女祭司也捧著一些極品紛紛走來。
那些首領們紛紛聚集過來了,他們都帶著自己的衛兵,就是和羅斯人這種“基本上統一著裝”的現狀比,他們的衣著五花八門,實在不能說高貴。
羅斯人的確在越聚越多的人群里顯得格外扎眼,甚至是衛兵也穿著白布斗篷,其上還交叉式縫著藍布條。羅斯人這一套藍白色調為主的袍子,在灰黑色的“海洋”里獨一無二,仿佛本就與其他人不是一路人。
須臾,一些黑衣壯漢扛著削尖的木樁來了,他們的出現引起看戲的首領們為之一振。
只見他們正操縱著巨大木錘,將木樁使勁敲打近湖畔那松軟的泥地里。
他們樹立了五根木樁,看到現在留里克實在弄不清他們想干什么。
“爸爸,他們這是做什么?”留里克使勁抓住奧托的大手。
奧托竟然面色凝重地勾下頭:“今日會有人死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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