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風平浪靜,落水者是可以被救援的,奈何當下面對暴怒之海,落水簡直就是肉身獻祭海神。
他們也不得不用各種工具,乃至捧起的雙手,將船艙內的積水不斷舀出去。冰冷的雨水沾濕了他們的衣服,結果因人的勞作,許多戰士身上居然開始冒著熱氣。
他們必須不停舀水,否則船只就會沉沒。
除了羅斯人因為大船的優勢避難了糟心事,其他船上的人們都開始抱怨國王的魯莽是要拿所有人獻祭。
浪高實際已經開始逼近三米了,此刻也正是暴風雨最猛烈的時刻,阿芙洛拉號也開始劇烈的顛簸,不過她僅龍骨就有三十米,并不畏懼這樣的海浪。
事實上,千年后一些瘋狂的漁船,面對十米巨浪都敢于硬闖。很多時候并非他們勇敢,而是身不由己。他們孤懸大海,為了活命只能在滔天巨浪中堅持。
整個瑞典船隊都在堅持,留里克也驚訝的意識到自己突然有了嘔吐的沖動。
其實已經有貨船里的人嘔了一大堆,主要是那些被控制起來的沃斯卡斯小孩,還有留里克的那十位來自諾夫哥羅德的女仆。
如此情景,只有最優秀的航海者能無視暈船,留里克自詡仍需練習,好在他并沒有真的嘔吐,只是精神被鬧得很糟。
船隊實際的進入到了卡爾馬海峽的中心部分,這里自然最是風高浪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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