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?人數占優的村民絲毫不虛。
但村里的長老說服首領先按兵不動,他試圖以一己之力勸退外來者。如若支付一點合理代價避免一場大戰,老者覺得很合算。因為他永遠記得年輕時經歷過的“瓦良格劫掠”,也知道曾經的襲擊者沿著河道深入,結果跑到了南方的大湖定居了。
老者以滄桑質感的嗓子呼吁一場和平,簡而言之就是村民有意放羅斯人一馬。
處于陣線后方的留里克一眾,他本人在傭兵如鐵桶般護衛下享受著最佳的安全。
耶夫洛聽清楚了老者的話,他吃驚地嘟囔:“奇怪,我居然聽懂他們的話。”
“啊?你居然聽懂了?”留里克大吃一驚。
“是,就像是我聽得懂科人的話。哦,對啊!我當然聽得懂!”耶夫洛跺了跺腳:“海北邊的陸地其實就是我的故鄉,南邊的陸地我知道住的是什么人!他們和我有些聯系,他們是愛塔人estor。”
耶夫洛稱那些人是愛塔人,留里克對這個所謂的“愛塔”詞匯很敏感。恐怕他就是古烏格爾語固有的行動“東方”的詞匯,養鹿人、科人、芬人還是現在的這些家伙,他們都是一個先祖。
擁有了耶夫洛的證明,留里克完全確認了那些家伙就是愛沙尼亞的先民們。
耶夫洛謹慎說:“如果可以,我想走出去和他們談談。如果他們能繳納一筆貢品,我們何必打仗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