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里克猛然掙脫耶夫洛的手,他披著罩袍的小小身影走在前面,自感主人要面臨巨大的風險,耶夫洛一甩脖子,勒令其他傭兵急忙跟上。
健壯的阿里克更是右手握緊罩袍里的劍柄,他觀察了一番施暴者,腦海里已經計劃出用怎樣的技法第一時間割斷他們的喉嚨。
從土坯房的縫隙里走出十多人穿著罩袍的人。
奧列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有這么一群人在暗中觀察,聯想到剛剛酒莊的小廝跑來匯報大事,他可以確定敢于花重金賣酒并囂張的表演一把的挪威人,就是這些人了。
不對!莫非一群野孩子給自己找不自在,就是挪威人的手段
一瞬間奧列金覺得挨打的小孩,其實是挪威人不知從哪兒擄來的奴隸小孩,他們讓孩子給自己找事,他們還在酒館惹事,他這群家伙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
那些尚未動手打人的私兵也紛紛拔出劍,畢竟來者衣著完全統一,步伐穩健不說,無形中還有這一股殺氣。一陣北風襲來,肅殺之感讓私兵們暗暗畏懼。
“都住手吧!”奧列金一聲令下,施暴者紛紛收起拳頭,而那些被打的孩子已經癱軟著如同死亡。
那些渾身淤傷,嘴角流血的孩子在艱難的蠕動,就好似垂死前最后的掙扎。
留里克不由得停下腳步,而他很快也被手下護衛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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