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怎么了”
“哈哈,醉漢。”
“嘶,這得喝多少杯麥酒才能醉成這樣。”阿里克默默捂住嘴。
留里克有一點驚奇,他看到幾名臉紅的如同煮熟的鰲蝦的人,正目光呆滯的抬頭看著自己以及隨行人員,最后莫名其妙的伸出右手露出一陣傻笑,然后又一個鯉魚打挺,咣當躺在地上,很快就傳來陣陣鼾聲。
一個醉漢能表現出的品質就是這樣了,唯一讓留里克慶幸的,這些迷迷糊糊的家伙看起來衣著并非邋遢,他們的酒品也很不錯,只顧自己醉著不給路人搗亂。
科隆格,它真是一個喧鬧的地方。
它是一樁很大的木屋,標志性的有著尖銳角度的人字形木板房頂,讓它在眾多建筑里有點鶴立雞群。其實整個房子并不大,唯獨它尖銳的房頂讓它看起來非常高大。
越是接近它就想越是濃郁。
嗅到酒香,留里克看到自己身邊的一眾傭兵都在躍躍欲試,索性當大家走近門口,阿里克唱著歌就沖了進門。
酒館并無門童,室內昏暗不堪。這里有一些滿是劃痕、形狀奇怪的桌子,還有一大群散發著濃重汗臭味、狐臭,乃至濃郁酒氣的渾身是毛的紅臉男人,興致勃勃高舉著橡木酒杯大口灌酒,木杯碰撞的沉悶響聲此起彼伏,同時這群家伙也嘟囔著不靈活的舌頭討論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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