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分明是一座很大的島嶼,就是它郁郁蔥蔥的模樣,使得它在芬蘭灣里并不出眾。
島嶼本身是沒有淡水徑流的,這就令整個船隊陷入小小的尷尬中。
羅斯戰士都攜帶有動物胃囊做成的水袋,一般情況下飲水并非大問題。
奈何現在有了一個全新的麻煩燕麥。
煮熟的麥子是真的好吃,好吃就愛吃,愛吃就欲罷不能。為了煮麥子,他們消耗了很多的淡水。固然芬蘭灣的水含鹽量很低,它終究是咸水。想要解渴而飲用它,結果依舊非常糟糕。
荒島燃起了篝火,燃料就是唾手可得的富含油脂的松樹。木柴被烤得劈啪作響,縱使淡水緊張,饑餓的人們還是拎著各自的陶翁,熬住自己的麥子。
夜幕下,潮水淹沒了近海的沙石地,故意擱淺的長船這下又紛紛泡在沒膝的海水中。
留里克看到,居然有人蹲在海邊,他們根本不是什么愜意的欣賞月光停海波,他們居然就是用陶翁乘海水,以此煮麥子!
“阿里克,他們就是這樣吃飯的?居然用海水?”留里克很想站起來阻止自己伙計們的愚蠢。
阿里克讓興奮的老弟坐好,以近乎無所謂的態度讓他不要太驚訝。
“為什么?你就看著他們吃海水?他們會生病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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