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鐵?算了吧。”克拉瓦森指了指腳邊的海綿鐵,又指著依舊熱力十足的爐子:“雖然有些冒險,這個爐子是我們冶煉海綿鐵的圣地。身為鐵匠,卡威有義務(wù)去冒險。你知道的,冶煉海綿鐵是所有鍛造的開始,我需要大量的海綿鐵儲備,這樣就只需要小火爐再度加熱它,就能自由鍛造了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留里克點點頭,他實在知道海綿鐵這種初級冶煉物的價值。他抬起小腦袋看著一身發(fā)紅的卡威:“你在拼命!哦,也許你并不覺得。”
“我!我很驕傲。”卡威露出了大男孩的陽光燦爛的笑容,就是與他這一身烤熟的龍蝦色澤有些不相符。
“你很自豪?你還是在拼命。不過你們確實有了很大的成績,居然僅用一個爐子,僅用一次冶煉,就把我們帶回來的北方礦石全部燒了一遍!哦,雖然這些礦石并沒有很多。”
“這就是巨大爐子的優(yōu)勢啊!”隨性盤腿而坐的克拉瓦森,雙手抱住一個仍然有些燙手的海綿鐵,操持自己的低碳鋼錘一番迅猛敲打,就在敲擊面展露了大量金屬紋路,而那堅硬的質(zhì)地實在令克拉瓦森震驚。“哎呦,僅僅是海綿鐵居然這么硬!”
“它就是非常堅硬!”留里克自豪的揚言,“無論用我們本地的礦石冶煉怎樣的鋼,都不能和北方定居點產(chǎn)出的礦石媲美。”
至此克拉瓦森完全信任留里克的說辭,所謂眼見為實,他今天是真的見識到了所謂鉻鐵的威力。
那些授命定居在北方的艾隆堡的科人,兩個月時間已經(jīng)蹦出來一批新訓(xùn)練的鐵匠。雖然那些家伙盡為留里克的奴仆,留里克實實在在的在利用那些奴仆的勞動力,給羅斯人銷售一種強悍的鉻鐵斧子,這令克拉瓦森嫉妒又萌生危急。
畢竟自己家族乃至部族里所有的鐵匠,與留里克都是一種商業(yè)同盟的狀態(tài),這是由書面書、由祭司當(dāng)面見證的契約。
但契約從未限制留里克對奴仆的技術(shù)傳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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