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兩個可以將皮囊鼓風機鐵管戳進去的開口,位置也是偏上的。底部設(shè)計了一個大開口?這分明就是出渣口,至于出鐵口,唉,真的沒有。”
“啊,難不成卡威還是要站在臺階上,冒著臉被燒熟的風險,硬是用火鉗把海綿鐵拽出來。”
“海綿鐵?!這么大的爐子難道只能燒出海綿鐵?難道它就不能燒出鐵水?!”
胡思亂想到現(xiàn)在,留里克才開始注意克拉瓦森的滔滔不絕。
原來,卡威將自己的構(gòu)思全部告知了父親,面對兒子極為有出息的壯舉,克拉瓦森如何不欣慰。兒媳婦很快就要生了,兒子又在制造家族史上最大的爐子,克拉瓦森在驕傲中,給予了兒子前所未有之援助。
留里克不再游走,他傾聽克拉瓦森的話,如此才明白了鐵匠的意圖。
事情并無超乎留里克的預料,他們因為從未見過生鐵水,完全是僅僅從自己這里得到了鐵水的概念,至于如何創(chuàng)造它,還僅僅存在于理念。
“克拉瓦森,我的卡姆涅,還有你的那些學徒呢?他們在哪兒?”留里克突然問道。
“哦,他們背著藤筐上山挖掘礦石了。”
“啊?你就讓他們一群孩子去?就沒有大人看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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