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過去的時間,羅斯人就是在沿著海岸線,用一雙腳丈量“已知世界的構(gòu)造”。
一個念頭浮上心頭。
留里克猛然掙脫父親的大手:“爸爸,請給我一個時間。我們明早不出發(fā),等到太陽到了天空的最高點,我要確定一件事。”
“一件事那是什么”奧托有些費解。
“就是我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。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們的世界不是世界樹枝杈托起的盤子,而是托舉起的一個大球”
留里克說了一陣子,奈何自己的父親根本就不明白,陷于尷尬中的留里克唯一得意欣慰的,就是父親對自己任性決定的認同。
奧托決意給族人們一個很長時間的休整,畢竟,根據(jù)帶路者的說辭,沿著冰河走很快就能抵達目的地。
屆時,奧托不相信那些科文人能乖乖跪在地上宣誓為忠誠的奴仆,還是要用武力迫使他們屈服啊。
據(jù)說那個部族可能有八九百人,因為之前的戰(zhàn)斗,奧托覺得這些未知的敵人就是笨蛋,他們唯一的優(yōu)勢只是相對的人多,前提是孩子女人都能作為戰(zhàn)士。
蔑視敵人是自然而然的,但奧托不想勉強自己的手下。所謂只有養(yǎng)精蓄銳后發(fā)動作戰(zhàn),才能以最短的時間完成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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