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養鹿人們的視角里,他們覺得此乃自己新主子的恩惠。
一頭肥碩的白熊被肢解,熊頭被斬下,成為代表奧托實力的象征。雪白的熊皮亦是被謹慎的剝下來,如果忽略掉皮革上的一些孔洞,它就是美妙的生活用品。奧托已經想好了,此熊皮帶回羅斯堡鞣制革化,就作為床鋪柔軟的褥子。x
可以說,奧托的想法真的對得起大家羅斯人的名號。
不過這白熊死于至少五支十字弓的齊射命中,白熊甚至沒有還手的機會就內出血而死。也是如此,受不了純粹茹毛飲血生活的留里克,就是受不了不放血的肉,何況還是本就有強勁臊味的熊肉。
然而,羅斯人剝皮、肢解一頭白熊的場面,幾乎把沃伊瑪卡沙德嚇昏。
在科文人的概念里,白熊這種動物,最好不要主動招惹。誰能想象,狂暴的白熊,羅斯人獵殺它好似探囊取物。
獵殺白熊一頭,奧托的心情好受不少。
而那些終日漫長行路的族人們,南下的旅途也有了盼頭。
羅斯人開始重點關注周遭的景致,試圖發現隱藏在積雪中的小動物。
又是整整兩天的旅途,一些羅斯人戰士的行囊已經多了一些新花樣。主要是白絨絨的雪兔皮,個別運氣爆棚的人,用臨時布設的陷阱愣是抓到了雪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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