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斯人扔下尚未燃盡的篝火,紛紛興高采烈的跳到自己的雪橇上。那些被解救的養鹿人,紛紛變成了雪橇的御夫。
養鹿人和灰松鼠部落的科文人,大家內心忐忑又別無選擇。
冰海,如同惡夢。羅斯人的領地,充滿了無限未知。
他們實在不知道世界的全貌,甚至連北歐世界的地理結構也一無所知。所有科文人覺得西方之海是一望無際的海,只有可以駕馭海浪的瓦良格人,才能在海上縱橫。踏足冰封之海顯然就是瓦良格人能干得出來。
他們根本就不知道,其實從奧盧河的河口到羅斯堡的峽灣,直線距離僅有一百四十公里。
留里克其實也不知道確鑿的距離參數,他就是相信科學,知道地球是一個球,通過測量日影手段斷定了兩地非常精確的維度參數,斷定向西走就能到家。
還在于他天然知道的世界全貌,哪怕是這是在九世紀,波的尼亞灣也是很狹窄的海灣。
又是奧托,這位勇敢的羅斯大首領,在臨近出發之刻,站在雪橇上面對著播撒金光的朝陽大吼:“偉大的神!你的仆人將要跨越冰海!是你厚愛的留里克做出這樣偉大的決定!祝福我們吧!讓我們平安回家!”
太陽,就是奧丁的化身之一,羅斯人相信不已。
那個灰松鼠部落的女薩滿,她沐浴在朝陽的神圣金光中,手舞足蹈向科文人信仰的太陽神祈禱。
甚至是養鹿人,也在默念自己神靈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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