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摘下頭盔的留里克給他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漂亮的男孩,是怎樣都和暴力沒關系的男孩。
留里克深入戰敗者的陣營他赤手空拳而來,當然,在他的背后則是一票手持十字弓的戰士。
那些女人孩子不敢輕舉妄動,幸存的男人也都保持著安靜,二百雙眼睛看著留里克,接著傾聽他善意的講話。
“我現在是你們的主人,我會把你們全部帶走。我不會羞辱你們,只要你們保持臣服,一切都能好起來。
失去丈夫的女人,將得到新的丈夫。失去父母的孩子,將得到我的養育。我會保證你們所有人都活著,只要你們臣服。
我們在北方發現了一座鐵山,我會命令你們挖掘礦石,我會派人教會你們冶鐵。你們不必再去捕捉松鼠,你們所有人都將是我可以信賴的礦工。你們開采礦石冶煉,將得到我們羅斯人的庇護,將不會饑餓。
如果有誰膽敢攻擊你們,就是向羅斯人開戰。到了那個時候,我們會幫助你們而戰……”
留里克估計到這些人正處于極度的驚恐中,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征服者對生命權的保證。
他做出了這樣的許諾,也當眾替灰松鼠部落,勾勒出一個美好未來的圖景。
還因為他的言語,使用相對流利的“養鹿人語言”說的,科文人完全聽得懂,無形中也增加了一份親近感。
待留里克說完話,一個住著拐杖,滿頭奇怪發辮的中年婦人,拎著一支皮鼓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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