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最適合當前需求的,就是一系列的透明且易塑形的容器。它一定要透明,這樣操作者可以切實觀察蒸餾反應的具體進程。
青銅不行,陶瓷更不行,它們雖然都是蒸餾器可以選定的制造材料,如今沒有什么比玻璃器更好的。
把玻璃器制造成蒸餾器,克拉瓦森一家已經在留里克的親自指導下行動了。
如果沒有專業人士的指導,貿然吹玻璃,這樣的工匠不但無法把玻璃器吹好,回涌的熱氣還能瞬間摧毀工人的肺,鬧的死于非命。所以留里克可不敢讓鐵匠冒險,羅斯人當前掌握的仍舊是壓鑄玻璃的技術,即便是制作大型的玻璃蒸餾器,仍是基于壓鑄工藝的生產。
一套大型的青銅材質的壓鑄模具生產完畢了,加之配屬的杠桿系統,制作這樣一套全新的“玻璃器壓鑄機”,就消耗了克拉瓦森四天的時間。
對此留里克也有些遺憾,僅僅是一套結構簡單的“特種手動沖壓機”,制造它真的很難嗎?但事實更為現實。倘若不是留里克親自指導,克拉瓦森和卡威,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杠桿組合構成的機械。或者說,他們的生活中本身不存在任何機械結構的器具的,因為留里克來了,也就有了機械。木頭做的機械仍是機械。
至此,時間已經是八月五日了,可以燃燒的酒,它到現在仍不存在。
這天下午留里克照例又來了,他已經收完了所有鐵匠拿出來的銀子,此乃自己的“煉鋼分紅”。
比起這筆錢的收益,留里克更關心交待給克拉瓦森特別任務是否終于完成了。
“終于完工了。你覺得怎么樣?留里克。”克拉瓦面對著自己拼湊而成的足有一人高的木結構機械,不由的感慨一番自己多日的辛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