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集疼痛內疚于一身,留里克暫時只好繼續語言安撫。萬幸的是她的傷口并不深,當前流淌的也是表層靜脈血。殷紅血水流淌一些,傷口逐漸被凝血因子堵塞封閉,這意味著她身體的自我修復已經啟動,接下來最關鍵的莫過于殺滅細菌避免傷口感染。
“貝拉,堅強些。你是我的女戰士,你忍受現在的痛苦,對你有好處。”
“a!我我會堅持。”女孩勉強說。
“你先繼續捂住傷口?!闭f罷,留里克將教練弗萊澤喊來,當即指著地上段成兩節,斷裂處非常鋒利的橡木弓:“這是怎么回事?你的主人給我提供的就是這樣的弓?你們為何不給我提供好弓?!”
弗萊澤也是一臉無奈,他腦子一轉,立刻找到了不錯的理由:“我的小主人,我們一直用著這樣的弓??墒?,哪個手會一天拉動它一千次呢?就算是最好的弓要這樣的使用,早晚也要廢掉?!?br>
“是嗎?”留里克故意擺出質疑的眼神。
“是的。”此時,耶夫洛湊近來,為他曾經的伙計出頭,也是給留里克講一個到底:“每一張弓往往是以崩裂結束。就像是一名戰士,他渴望死在戰場上,這樣靈魂就能前往瓦爾哈拉。如果弓有靈魂,它也希望這樣的結束。”
這人說話怎么神神叨叨的?留里克點點頭,他完全明白了這兩人的說辭。
歸根結底任何的機械的每一次使用都是又磨損的,而這也是無法在世間造出永動機的重要原因之一。當磨損到達一定程度,機械就將停止運轉。
弓,它也算是一種具有彈性的機械,弓臂的每一次拉伸都在積攢疲勞,并產生細小的裂縫,最終在某次使用后折斷,或是干脆爆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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