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逐漸散去,留里克也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突然少了一個愛喝酒的壯漢,尼雅照例把晚餐準備好,心里卻是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媽媽,你在擔心什么嗎”留里克注意到了母親的異樣。
“不,沒什么。”尼雅麻木的臉擠出一些笑容。她下意識的撫摸一番兒子的小腦袋,囑咐:“快吃吧。吃完了早點休息。”
“可是,我的露米婭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她她今年表現不錯,也許大祭司還要繼續教授她一些功課。”
留里克不得不佩服自己女仆長的果斷,甚至他還覺得瘆得慌。
當自己戳死祭品的鹿時,留里克一度非常的緊張。然而,留里克今天目睹到的,是露米婭以非常淡定的姿態,割斷了羊的脖子,并在綿羊還在微微顫動的彌留之際,割開了羊腹。如此熟練,就好似一介真正的屠夫。
祭祀之時,留里克和奧托都是單膝跪在海灘祭臺邊的,所有發生的事留里克完全知曉。
留里克啃食一些肉食,而這陶碗里的肉,就是煮熟的中午作為祭品的那只綿羊。還別說,撒上了海鹽的清煮羊肉,它有膻味,此膻味配上海鹽,那就是單純的咸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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