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謹慎走近留里克,“這是你要的,我的……我的父親很好的完成了它。”
“你們做的很好。”留里克接過所有的銘牌,開始在手里挨個檢查。
奧托本是驚訝于兒子可以用諾夫哥羅德人的語言順暢說話,看著兒子手里把玩的東西,他就更加驚訝了。
所有的銘牌都克拉瓦森拋光過,屬于銀子的光澤是多么的漂亮!
還有銘牌中心的“花紋”,看起來,就像是一種文字。一番詢問后,奧托方知,這些東西哪里是什么裝飾品?兒子居然給每個仆人準備了銀子做的銘牌,且每個仆人的還都有所不同。所謂的“花紋”正是羅馬人的字母,代表著的就是各個女仆名字的縮寫。
克拉瓦森確有優秀的寶石鑲嵌本事,奧托對此不足為奇。
既然來都來了,奧托只想弄明白,這克拉瓦森怎就把所謂玻璃杯給造出來了?
并沒有要事的奧托,他安全成了一介看客,或者今日的工作,就是對部族做一個視察,使得自己對族人的狀況有些新了解。
一瞬間,打鐵的事就被擱在一邊。終究那些劍胚還是要進一步滲碳處理的,卡威索性用火鉗,把只有四個透氣孔的鐵質爐蓋把爐子封住,被勒令不停操作獸皮氣囊鼓風機的學徒卡姆涅,也停下了工作。
趁著滲碳的功夫,卡威和克拉瓦森,可是要給部族大首領親自說明清楚如何做玻璃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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