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猜對了,現在看我的表演。”
也許男人的一生,內心里總有一個頑皮的小孩。
留里克覺得克拉瓦森在擺弄一個炙熱透明的“橡皮泥”。
克拉瓦森將杯子繼續拉長,用火鉗約束上方瓶口,他旋轉火鉗,愣是約束出一個狹窄中空的脖子。
而脖子上方是一個廣口,火鉗也在此處夾出了真正的出水槽。
僅就形制而言,留里克覺得它已經有點工藝品的意思,哪怕它的形制仍比較粗糙。
克拉瓦森滿意將完成后的杯子放在一邊。可經過高度塑型后,它已經不是一件普通杯子,而是“有一個杯耳的大肚窄頸玻璃酒壺!”。
終歸這個時代不是追求簡約風格,人們普遍渴望自己能夠掌握的器物愈發華麗。
無疑,這件通體透明的可以盛放諸如酒之類漿液的壺,不給它銷售個好價錢,真是虧得它長得晶瑩剔透了。
克拉瓦森滿意的展示自己的成果:“你覺得如何至少我覺得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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