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一開始的計劃,但凡是娶親的年輕人,他們不是家庭的長子,就不能繼承自家的財產。羅斯堡變得太過擁擠,家庭的次子三子娶親后本就要在新的地域蓋房子過日子,這樣的年輕男孩必須帶著他們的妻子去正在營建的新羅斯堡生活。
哪怕是覺得娶親對自己還很遙遠的男孩,他們已經可以牽著和自己同齡姑娘的手。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對首領的崇拜,以及對未婚妻的無盡熱情。
在當地的莊園做一個婚禮是在浪費時間,奧托想了想,索性大軍回到松針莊園駐扎,監督與威懾當地人。
再分遣船隊帶著一批人先行回到忠誠的白樹莊園,尤其將那些女人先行帶回去。
龐大的船隊在快到傍晚的時候回到松針莊園,所有人看到了縱火焚燒后滿目瘡痍的慘狀。
有些回來的居民已經在清理殘垣斷壁,找尋還能使用的東西。
不過他們看到大量亮著巨大橫帆的龍頭戰船,驚恐之中再度藏起來。
甚至有人不顧碳灰的昂在,一個勁往仍舊溫熱的廢墟里鉆,恍若耗子一般。
“一群懦夫。一大堆人,居然只有一個小孩敢于反抗我。”
站在船頭,奧托對于這些居民即是蔑視,又有著悲哀。懦夫和戰敗者被勝利者作為奴仆使用,于維京世界實在合乎情理。于諾夫哥羅德這里,分明也是一樣的。
但這些懦夫必須要生產可供羅斯人享用的麥子和毛皮,現在有多了一項,給所有羅斯的年輕男孩提供一個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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