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醒了我,我現在就把掃雪的工具準備一下。”
“再多準備一些吃的。”奧托補充道。
“好吧,留里克很輕,他爬到房頂掃雪我可不擔心房子會塌。倒是你……”尼雅噗呲一笑,“他太重了,你可千萬不能去房頂。像是去年,我就擔心房子塌掉。”
“那么你也不能完全指望留里克。多準備些吃的,留里克去房頂,那個仆人也必須跟著上去。留里克要吃肉,仆人也得吃肉,準備兩人的量。”
“嗯?為什么?區區一個仆人。”尼雅顯得很不以為意。“給那個仆人隨便吃點就行了,比如一些鯊魚肝或是別的什么。”
尼雅的意思其實就是說,給予仆人的食物都是賞賜,雖是賞賜,也該賞賜那些難吃的僅能果腹的食物,例如鯊魚肝,若不是為了活命誰會樂意吃這個奇怪氣味的食物。
奧托否決了妻子的想法,這里也不是奧托有多么仁慈,全然是因為那是兒子的仆人。
“還是多準備一些吧。”奧托囑咐說,“你是不知道,留里克在祭司面前說了,那個仆人是他未來的幫手。留里克吃肉,仆人也吃肉,我不知道為什么,留里克就是特別重視這個仆人。”
“真奇怪,我見過那個仆人,沒有什么特別的。”
“不!”奧托搖搖頭,“對我們的兒子一定是特別的。因為那個仆人是他自己親自馴服的,以后關于仆人的事,你不要多言。倘若那仆人不聽話,自有留里克責罰,我們不用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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