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那個唯一的養鹿人女孩露米婭的功勞。
在寒流之前的短暫四天時間,留里克借由祭司維利亞的詢問,對著女孩的身份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。
“真想不到,這丫頭比我大三歲,也就是區區十歲的小孩,怎么就比我高一點?是因為我太矮了,還是她太矮?”
“她是一個薩米人,也許北極圈的生活實在艱苦,她吃不到足夠的食物就只能一輩子長得像小矮人。”
“如果我現在給她足夠的肉,偶爾還有面包吃,她只有十歲,是不是能長的更好一些?”
留里克有了太多的疑問,即由這些疑問,他對這個露米婭也有更多的好感。
畢竟留里克幼小的身體里寄宿的那個靈魂都四十歲了,他更加的理性也更加的富有愛心,結果自然也缺乏孩童該有的沖動與放肆。任何的事他更樂意安靜的分析,而不是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。
可他也看明白了,部族的許多人就是情緒化的,這種人最容易被利用,一個聰明富有一定理性的人,就可用自己的知識充分利用其他人容易沖動的特性,將其馴服成為自己的擁躉。
維利亞用的是信仰的力量,讓族人產生敬畏。
奧托的所作所為總能給族人帶來令他們滿意的財富,讓族人樂意追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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