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都是修復這種體量的工具,克拉瓦森盤算一下,怕是修復六支才能賺到一個銀幣,這么想來,留里克給的銀幣著實更多了些。
第三天是如此,第四天亦是如此,到了第五天,距離留里克要求的反復煅燒和鍛造五十次的要求越來越近,克拉瓦森的心情也愈發的激動。
作為部族里的職業鐵匠家族,家庭人丁非常不興旺,他將此歸結為命運使然。
不過自己的兒子很好的繼承了鐵匠的事業,長久的打鐵工作,兩人還是從枯燥的工作中摸索出的一些技巧。
雖說他們并沒有自發的發明一些新技術,來使得冶鐵變得更高效。
他們在冶煉青銅之上倒是有不錯的技能,并在泥模鑄造上可以鑄造出樣貌比較奇特的青銅器,例如銷售或是贈給祭司長屋的那些。
例如也冶煉青銅器,含錫量和含鉛量的多寡,就決定了青銅器的顏色。兩人已經懂得如何調配原料的重量,制作出最合適的合金溶液,早就金光閃閃的青銅器。
但在冶鐵方面,兩人制造的鐵砣都是發黑的,似乎鐵就是這樣。
在制作好斧頭和劍后要經過一番拋光,它能體現漂亮金屬的光澤,例如鐵劍是一種很不錯的銀灰色,就是它根本不耐受劈砍,例如狠狠劈幾次石塊,劍刃就卷曲了。
克拉瓦森一直心里有數,他計算著鐵條煅燒和鍛造的次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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