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用肥皂洗干凈了頭發,一頭金發摸得何其舒服,就好似撫摸著一張金色的雪貂毛皮那般。
當然奧托和妻子尼雅,兩人今日都用肥皂洗頭,那些買了肥皂的族人,今日終于享受到久違的極致清潔,大呼錢花的值。
這樣慕煞那些沒有購買的族人,奧托這番過來一是看兒子,二來就是催貨。
留里克不禁打了個哈欠,他把口袋從腰帶上解開,放到父親的大手手心。
“爸爸,這都是我的錢。為了安全,它們都放我們家的錢箱。我覺得這是最合適不過的。”
“這……這是你的錢,也許你需要一個自己的錢箱。”以手掌稱量兒子的錢袋,它的分量令這個老男人驚訝。
“哦?是嗎?”留里克稍稍琢磨,自己有個存錢罐也可以。“好吧,爸爸你幫我搞到一個錢箱,以后我用它存錢。但是我自己的錢箱必須放在我們家里。”
“那是當然,我的孩子。”
“爸爸,我還有再監督她們工作一會兒,當皂液全部灌注完畢,會有祭司把我護送回家。現在……”留里克瞥了一眼露米婭,“先把我的仆人帶回家吧。爸爸你要告訴媽媽以后一定要善待她,嘗試把她當做女兒。”
“哦,是嗎?好吧,我盡量。”奧托再深深點點頭,大手一指竭力乖巧坐著一副不想惹麻煩的露米婭,“仆人,現在跟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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