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不是酒的事,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總不會是你的兒子?還是你家的那個仆人?”
“仆人?”奧托嘴角一撇,“我剛從祭司那里回來,那個仆人也一直在祭司長屋待著。就是這個仆人一直圍著火堆睡覺,像是一只小狗,我兒子在場,既然留里克不說話,我也不好說什么。”
“那么……首領(lǐng),我總覺得你今天很奇怪。你重新整理的頭發(fā),就是氣味變得有些特別。”
“哈哈?!你注意到了?!”奧托猛地提起身板,雙手捧著自己夸張又蓬松的胡須。
“我的兒子發(fā)明了一個好東西,我使用它徹底清洗了胡須,你們可以來摸一下,我絕對不會介意。”
既然首領(lǐng)的發(fā)話了,他的夸張絡(luò)腮大胡子自然被他人把玩一番。一雙雙粗糙的大手觸摸著蓬松胡須,它是干燥又柔順的,可以一把捋倒低,這是最不可思議的,捋胡子居然可以毫無障礙。
事情還遠(yuǎn)不僅如此。
奧托又摘下自己的皮帽子,混雜著大量白發(fā)的長頭發(fā)失去帽子的固定,完全耷拉下來。
“你們也可以摸摸我的頭發(fā),它變得非常干凈,就像剛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頭發(fā)那般整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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