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里克尋思著,逃出險境是人類的本能,也許這女孩覺得裹挾著自己就有活命的希望。
也許她是非常擔心身為仆人會面臨更加悲慘的命運。
在留里克的認知里,一般的封建主肯定要對仆人非打即罵的,所以仆人忍無可忍也會揭竿而起。
回憶剛剛父母的那些交談,父親奧托自稱的豐功偉績,就是此行搗毀了一個薩米人定居點,而這個女孩似乎就是唯一幸存者。倘若這些都是真的,那么她可真是背負著深仇大恨呢。
她的確是幸存者,也是一個卑微的弱者,就像是一只可憐的兔子,能被獵人輕易殺死。
但兔子背負著大仇,所以向敵酋的兒子發動襲擊,可她哭鬧中的叫喊,還有手里遲遲不敢戳下去的刀子,分明說明她心里還是乞活的。
鬧劇到此為止吧!
她的確是個弱者,弱到根本打不過一個七歲的小男孩。
哈哈,也許留里克這個七歲孩子的定義根本沒有普遍性。
他猛地抓住這女孩瘦弱的右臂,控制住了那隨時戳中自己脖子的小刀。接著是身子整體向右一晃,左腳直接勾住那女孩的右腿,一個絆子直接將其放倒不說,還順勢將其反轉過來。
留里克雖是年幼,胳膊腿的力氣著實不小了。
他用自己了解的擒拿術,一腿抵在那女孩后背,雙手死死將那小刀已經脫手的女孩胳膊,也按在其后背處。留里克一番迅疾的舉動,不但轉危為安,也輕松的制服了這養鹿人女孩,令其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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