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里克看明白了這女孩的情況,她的手腳都被麻繩捆著,這肯定是父親防止俘虜逃跑的手段,也實實在在傷害了這個女孩。
她二話沒說,就從腰里拔出切肉的小刀。
刀子也星光下泛著寒光,當留里克亮出小刀之時,女孩那原本木訥的臉突然情緒緊張,她一臉恐懼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可憐的待在羔羊。
現實意義上,她確實是一只羔羊,她的主宰者就蹲在自己面前。
不過這個主宰者無意傷害羔羊的一根羊毛,手中的刀子反而去除了羔羊身上的全部束縛。
“別怕,我不打算傷害你?,F在你試著站起來?”
女孩還是聽不懂留里克的諾斯語,她發覺自己手腳的麻繩都被割斷,束縛已經蕩然無存。
她下意識的緩緩站起來,臉上充滿了小心謹慎。
此刻的留里克非常的高興,固然有語言的隔閡,他覺得自己的善意舉動已經使得女孩完全理解。
“既然你是我的仆人,不用怕,我可不會傷害你。也許你現在跟著我才是最聰明的選擇。”
留里克這番話她能聽懂?當然是聽不懂的。他是說給自己聽,也是給父母聽的。
女孩正在緩緩站起身,留里克放松了警惕,唯有奧托從女孩那有些改變的眼神中驚覺一絲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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