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留里克自己瞬間受到更大的驚嚇,他哪里想到事情能變成這樣。
“是誰?哪兩個人?”
“你是!還有我。”維利亞伸著頭嚴肅的看著留里克的笑臉,“現在直視的眼角,誠實的告訴我,是誰教會你這些?”
“這……”留里克一時不好解釋。
維利亞發揮自己的想象,試探性問:“難道是那些來自諾夫哥羅德的女人?只有她們的族人更有機會和羅馬人接觸。”
留里克其實可以給維利亞一個非常干脆的結論:這些知識我是與生俱來的。
但他現在還不敢保證,若是這樣說了又會搞出什么幺蛾子,現在的年逾古稀的維利亞祭司已經過分激動了,他生怕這位老人因為過分亢奮而弄出心臟病。
聽得維利亞那么說,留里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當即使勁點頭:“對!對!就是和那些人,我從我的姐姐佩拉維娜那里學到了這些?”
“你……謊言!”維利亞當場作出否決,又撅起那牙齒幾乎掉光而干癟下去的嘴,遺憾的說道:“那些諾夫哥羅德來的女人是一群愚蠢的人,她們根本不懂任何文字。包括我們部族的人們,僅是我們自己的盧恩文字,只有極少數人知曉!我們的羅斯堡里,只有很少的人懂得如何書寫自己的名字!這是最讓我悲哀的,唯有你!留里克,你是我們部族的希望。”
被維利亞突然的贊譽一番,留里克有些高興。
緊接著,新的質問又來了:“你不可能從愚蠢之人那里學到任何東西,尤其是這些羅馬人的字母。告訴我,是誰教給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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