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可不是防著什么偷襲的敵人,他們在防備狼群偷襲繳獲的鹿群。
所有的鹿都被栓得好好的,它們跪在地上休息,或是睜著眼睛繼續用厚實的嘴唇巴拉雪地,啃食林下的草根。它們仿佛對部分同伴的死,乃至自己未來的命運絲毫沒有任何想法。
它們,畢竟是一些家畜。
人畢竟是人!任何的人都有自己的情感,哪怕是奴隸。倘若覺得自己連茍活的機會都喪失,最終就剩下屈辱,奴隸要么奮起反抗,要么自我了斷。
奧托以為自己已經給了俘虜溫暖的窩棚,待到新的一天隊伍還要繼續趕路。
當新的一天到來,篝火幾乎燃盡就剩下白碳之時,人們紛紛蘇醒過來,開始自行籌備新一天的歸途。
“啊!這群鹿都醒了,還在繼續啃草?!”
奧托晃晃腦袋,把裹在身上的整張鹿皮拿開,自然而然的去檢查那些俘虜的狀況。
結果,只見的那三個女人已經臉色慘白。她們雖然手腳都是被捆著的,結果她們還是想方設法扭開自己的捆扎腰帶,使得寒風能灌入她們的身體。
這是何等的毅力啊!她們選擇了自殺!
“啊!這是怎么回事?都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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