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怕被她們感染忘記了去打斗?”尼雅問道。
“我確實有這樣想過,還有另外一些因素。”奧托定了定神,看著妻子,“沒有誰比我更了解維利亞,她不是一般的女人!現在我真的慶幸,維利亞在部族里有著巨大的威信,大家都非常信任她在祭壇說的所有的話,而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我。可維利亞已經太老了!她的生命很快就會結束,她畢竟是一個人。”
尼雅聽得出丈夫言語存在深意,但她真的不明白。
“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有點擔心那個波娜。”奧托嚴正的說:“一個那些法蘭克人,他們的祭司比首領的權勢更大!究竟誰才是首領呢?也許祭司才是!”
奧托這里說的當然不是真實情況,實際是法蘭克的君主與貴族,對于羅馬教廷有著極高的尊重,而教皇的權力確實越來越大。消息傳到北歐這里,換成維京人普遍能理解的,就成了奧托的這番說辭。
“那個波娜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。”尼雅辯駁道。
“但愿如此。當維利亞死了,波娜就會繼任。到了那個時候,她是否就有野心了呢?尼雅,你我都已經老了,也許我們無法看到我們的留里克結婚的那一天。我們不能完全相信維利亞的話,我甚至認為,維利亞是故意說留里克是被奧丁祝福的。奧丁是否真的施加祝福,凡人又如何知曉?”
“不!他就是被祝福著的。”尼雅篤定道。
“好吧,但愿如此。”奧托繼續拿起磨刀石,“我還是不希望留里克和那些祭司走的太近,如果留里克被她們的言語所感染,會不會慢慢的變得只聽從祭司的意見。這樣縱使留里克成了新的首領,他的抱負還能實現嗎?因為那種情況下,他都要聽那些祭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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