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尖頂大長屋的油燈突然跳動起來,屋內人的人心亦是在被觸動著。
維利亞一時間沉默了。
她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:“奧托,你看過那些記錄,那是我們部族的記載。它就是代表了我們明確的過去。”
奧托搖搖頭:“它也只代表我們來自于南方,和我們的盟友來自同一個祖先而已。但是更古老的呢?我們不知道。甚至……”
奧托定了定神,說出極為大膽的話:“我們既然是從南方來到這里興建了羅斯堡,難道就要一直待在此地?其實你我都明白,這里太冷了,我們暫時不能離開,但是我們的孩子們,他們也許會離開。也許我們的祖先是在更加南方的地域,我們的盟友也是如此。大家是慢慢遷移到現在的地方,既然我們曾經遷移,未來也可以繼續遷移。
沒有什么我們是不是羅斯人的問題。我們用船槳自我命名,也可以用別的。那些諾夫哥羅德人則稱呼我們和盟友是海灣來客,那些法蘭克人直白稱呼我們,以及丹麥人是北方人。
在這里我們單純的生存就已經很艱難,何必要糾結一些事呢?”
部族的一些長老,他們只是年紀比較大而已。其實奧托的年紀也很大了,他活到五十歲,又在擔任首領的任上立下許多功績。
在這里,部族最有權勢的兩個“老人”互相質詢,他人實在沒有發言的膽子,只好繼續觀望。
維利亞沉默著想了一下,她的內心非常不安。
奧托的一番話似乎就是在說,羅斯部族只需要活下去就行了,只要族人能高傲的活著,一切皆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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