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便被穿著重甲、頭戴熊頭裝飾的戰士放行。
“屠熊勇士?你們是真的兇狠。”奧斯坦心里默默念叨,他不愿再和那些人對視哪怕一瞥。
羅斯杜馬,這不是奧斯坦一伙兒第一次來,全部六人保持著拘謹,當木門徐徐打開,此六人邁著謹慎步伐進入,就見到羅斯王與他的一些侍衛們齊刷刷地坐在一邊,而另一邊的木椅空空蕩蕩。
里加的羅斯杜馬一貫保持著北方的諾迪克傳統,在討論事宜之時講究著公平與坦誠。這里固然設立了一個高高在
上的演講臺,它僅供一人做高談闊論,臺下的木椅可以自由挪動,現在的場面奧斯坦估計到,羅斯王可能是打算與自己較為平等地交談。
就是這份“看得起”也太貴重了。
奧斯坦的腳跟提了一下兒子,又以眼神給伙計們示意。
此刻已經等了一陣子的留里克抬手示意:“你?老者,你就是奧斯坦嗎?還有這些朋友們。快坐,坐到我們的對面。”
突然間,奧斯坦帶著朋友們轟然跪下,他們全體單膝跪地右手捂住心臟位又頭顱勾下,以此北歐通行的戰士禮向羅斯王致意。
此舉頓時引得留里克以及身邊的“侍衛”一陣騷動。
見狀,留里克心情大悅:“你們都起來吧!奧斯坦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疑問。你……是叫做奧斯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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