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與策劃遠征瑟米加利亞、始終鎮守在里加的薩列馬島伯爵斯普尤特,他已完全知曉了遠征的真相。
即便拉脫維亞民兵損失很大,那些人仍要繼續戰爭。
接下來的軍事行動與羅斯確實關系不大,倘若他們繼續折損,也當有他們自己在事后去舔舐自己的傷口。羅斯人毫不虧欠他們,甚至本地的拉脫維亞土貴族們理應再給羅斯一些酬勞。
斯普尤特不再做強求,自己手里掌握著瑟米加利亞人的大首領納米西斯。不過事到如今這樣一位光桿老將還有多少價值呢?
一切正如他在碼頭上的侃侃而談,為了確保納米西斯不會有逃跑可能性,戰敗者的腳后跟被割了一刀,納米西斯跟腱斷裂,現在已經淪落到只能在地面蠕動爬行。
對于此人的凌虐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曾經高傲的大首領淪為階下囚,被安置在黑黢黢的木屋里默默忍受苦楚。
“可惡。還不如一死了之。不!等我見了那個羅斯人的首領留里克,我要向他討個說法。”
仇恨,驅使著納米西斯瀕臨崩潰的身體與意志繼續堅持,他在妄想著施展一次行刺。
但這樣的小心思盡在斯普尤特的考量范圍內。
陰霾終于化作了一場降雨,從新羅斯堡到庫爾蘭,東北歐宏觀上都沐浴了一場平和的夏季之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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