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的號角聲宣告凱旋,羅斯騎兵又在馬鞍插上充當儀仗的騎矛,矛上捆著羅斯旗幟。戰士們將頭盔掛在馬鞍,板甲衣也全部卸下就近仍當繳獲的戰馬處。
瑟米加利亞人的騎兵蕩然無存,最后一百余良好的閹割公馬成為羅斯的臨時馱騾。這對菲斯克實在是極為實用的繳獲,而在被俘的納米西斯看來,被捆起來安置在馬背上,在被名為羅斯的瓦良格人騎兵死死看押,每一秒都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。
恰是對這么一個人菲斯克完全不放心,這便可以將此人安置在自己身邊,便于時刻監督。
水路并進的行軍平靜而無聊,當
本該小心謹慎的加瓦村河段,軍隊平安經歷這里的廢墟,接下來就會是更無聊的最后之旅。
恰是看到了那村莊殘破的景象,本來這里的居民都是忠于自己的……
悲愴感因天空陰霾變得更為強烈,一個不注意,兩行熱淚奪目而出。
“你這個家伙?竟然哭了?真是慫貨。”菲斯克不屑得冷眼鄙夷道。
納米西斯是聽得懂諾斯語的,他不敢咬舌自盡,倒是希望喜得一個痛快草草死去。
“你們!羅斯人!你該殺了我!否則,讓我奪了機會跑回去,我會聯合全部的戰士,最終把你們里加殺一個人畜不留。”
“呵!落得比祭品差不多的田地你還敢詛咒?”菲斯克白他一眼:“也許我該再把你的烏鴉嘴堵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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