裊裊抱著鄭香,手持充電的手機,想用看電子的方式,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每隔三分鐘,她就忍不住給鄭一奇打去電話,看有沒有回音,能不能撥通電話。
然而電話從一開始的無人接聽狀態,變成了關機,裊裊心如Si灰,心想完了完了,自己剛結婚不到一年,就要當寡婦了。
鄭一奇連著消失的兩晚,裊裊摟著鄭香,哭到把貓的毛都打Sh了。
次日天未亮,鄭一奇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,裊裊驚喜,一接下,聽到鄭一奇開口就索要五萬塊。
“要五萬塊g什么?老公,你在哪兒?你一直不回我消息,我找你領導了,他說沒派你去南城出差,你去南城做什么?”
說著,裊裊就開始掩嘴哭泣。
鄭一奇支吾著,還沒來得及說話,通話就中斷了。
雙手被拴住,跪在地上的鄭一奇,被一個寬臉平頭男一腳踹倒。
在鄭一奇的身上,已經有不同程度的傷,臉上更是有無數道挫傷。
他倒在地上,連忙轉頭就求饒道:“大哥,好大哥,你饒了我,我老婆很有錢,你放心,她一定會馬上打五萬塊過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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