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梁秋雁盯著那佇立的白瓷觀音凝視許久,輕聲說:“如果不是我當初對你疏于關心,你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嫁了,如果不是你所遇非良人,也不會有后來的結果。”
梁冰啞然,鼻間忽然涌上一GU酸脹,滋味難言。
“幾輩子修來的因緣,才能在這一世做家人。”梁秋雁神sE平靜:“不要步我的后塵,好好對你的孩子吧。”
那個下午梁徽并沒有看書,她翻了翻梁遇幼兒園時候的課本,看了會他那陣子歪歪扭扭的字,不禁微笑,短暫的歡喜后又是綿長的孤獨,她難忍煎熬,趴在床上試圖以睡眠度過。
許是待在他們小時候一起睡的床上,梁徽夢見父親Si后,母親帶她和弟弟回外婆家,半夜她聽到隱隱約約的爭吵聲,實在睡不著,于是從熟睡的梁遇身邊下床,躡手躡腳跑到昏暗的客廳里。
是臥室里的母親和外婆在爭執。
“我當初說了讓你不要嫁這個人,你不聽,現在帶著兩個孩子后悔了,我又能怎么辦?錢早就都給你拿去還債了!”
“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。”梁徽從未聽過母親用如此尖利的語氣講話:“我當初上學的時候你管過我嗎?結婚來管我叫我怎么信!”
“阿冰。”阿嫲語氣沉重:“我知道你怨我以前對你不聞不問,但你爸早走了,整個家只能靠我苦命撐著。我賺錢也都是為了你,你不能這么貪心,什么都想要。”
“那我就活該這么受罪?”母親質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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