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渝心下一乍,迅速擺出否認的態度:“什么事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見你了,那天在海邊。”她很平淡地說,看不出一絲怨怒:“不要再否認浪費時間了,我只想知道為什么。”
話說到這地步,他毫無反駁余地,終于問:“你覺得是因為我自私地想要占有你嗎?”
梁徽不置可否,她不想猜,不想和他玩這些無趣的迂回游戲。
“我想拯救你。”良久他說出真實原因:“你和他在一起只會毀滅你的人生,我不能看你這樣下去,哪怕你和別人我都不會介意。”
“拯救?”她依然望著湖面,輕聲回:“我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嗎?”
謝渝恍惚一瞬,yu再開口,梁徽卻已起身,留下最后一句話:“如果你還喜歡我,不要和我一個城市,這輩子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她未再看他一眼,沿著小道離去。
據說分手后都會納悶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,梁徽不會這么做,這意味此人曾在人生留過些許印跡。她更想做的是完全將他從記憶逐出,好像他從未存在,那些因他而起的事亦從未發生。
她以為自己會恨謝渝,但實際上并沒有,她的心仿佛被掏去感知情緒的那一塊,無論Ai恨,亦或喜怒哀樂,她都覺察不到,無知無覺一樣麻木。
坐車回家時,手機顯示臺風即將登陸鷺州,街道清寥已無人影,有幾戶人家忘記收晾掛在外的衣服,正冉冉在灰sE天幕隨風飄揚,是她眼底唯一映出來的彩sE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