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,梁徽望著他K間那頂得高高的隆起,心下了然,又覺得他這樣子十分可憐,她伸手輕輕撫m0過那里,低聲問:“是這里嗎?”
她一碰,他的喘息更加粗重,熱熱地撲在她頸間:“阿姊……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
她忍著情熱,褪下他的K子,那略有些彎的rguN便直直彈了出來,重重拍打在她手上,看著b早晨還粗大可怖些。
這可能是他渾身上下唯一和JiNg致好看絕緣的東西,像一株根系發達分明的怪異植物,隱隱發藍的青筋沿著bAng身往小腹上冒,在輪廓分明的腹肌上凸起,頂端小孔沁著一片Sh潤的黏Ye。
他尚未發育時梁徽偶然瞥見過這里,并不長這樣。
她遲疑地看了它一眼,又抬頭看梁遇。
男孩子黑眸氤氳Sh潤,望著她的眼神有唯恐她嫌棄的忐忑不安,又有遮掩不住的饑渴翻騰。
就是沒有那GU時時刻刻籠罩在她頭頂,對觸犯1UN1I禁忌的懼怕。
她心底嘆息一聲,終于伸手去潤紅脹的gUit0u,另一只手沿著bAng身慢慢往下,兜住那兩只蓄滿JiNg水的囊袋,緩緩按壓r0Un1E。
“好了點嗎?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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