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下關頭,毫無退卻余地。梁徽屏著氣,眼睜睜看著他往手心處蓄點光潤的藥油,而另一只手,在放好藥瓶后,探向她纖細的腳踝,輕輕地握住。
他的手好燙。
她周身微微一顫,腳本能往后回縮,卻被他修長手指牢牢扣住,停在原地動彈不得,仿佛一只猛禽銜住的白鴿子。
手觸碰過的地方,溫度好像更高了。
腳像踏在炭石上,燒起火來,漸漸涌上她的身T,火舌T1aN舐。
梁徽臉頰泛紅,吐息微亂,聽到他輕聲問:“我捏疼你了嗎?”
她搖頭,他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,把藥均勻地抹在淤青上,打圈按摩,輕輕r0Un1E,好讓傷處充分x1收藥物。
替她上藥時,他永遠沉穩認真,永遠心無旁騖。
他的手掌會微妙地掌握好力度與角度,盡管不可抑制會有些疼,但時間久了,那些疼逐一消隱退去,直至可以忽略不計。
梁徽垂著頭,目光靜悄悄地在他修長有力的手掌,和專注深邃的眉眼上游走,僵y的身軀像一塊頑固的堅冰,在yAn光暖熱的烤灼下,緩慢而漸漸地,融化松弛下來。
弟弟好像,真的長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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