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徽接過,抿下一小口,低聲問:“我是怎么了?”
“急X胃炎。”那換藥的護士此時到了他們這邊忙活,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意:“你們現在這些小姑娘Ai節食,要不是你男朋友早早送你到醫院,一直守著你,不然就嚴重了。”
話畢,她掀起略垂的眼皮,瞟了梁徽一眼:“胃還疼嗎?”
梁徽幾乎被她這連珠Pa0般的話砸暈,她搖搖頭:“謝謝,不疼了。”
“不過不是男朋友,是弟弟。”怕她又生誤解,梁徽再補了一句:“親弟弟。”
也不知道強調給誰聽。
護士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,拿著空藥瓶,一陣風似的又走了,只留兩個人陷在沉默之中。
此后更是沒有人再說話,待梁徽恢復少許JiNg力,兩人拿上藥和家里帶來的薄毯,一同出了醫院。
臺風過境后,路都不太好走,單車摩托東倒西歪,四處散著被吹出來的衣服、物件、路邊的彩sE招牌,像城市被風暴侵蝕后掉落的碎片。
但人們的生活依舊要平穩運行,延續既有的軌道。
可她的呢?
梁徽心下惘然,愁悶的情緒立刻反映到胃上,上腹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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