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最近看起來總是這么不快樂。
幾個人吹了會兒海風,梁徽一看表,發現已經中午了。
大家一致同意去海邊大排檔隨便吃些東西,彼時日頭正烈,yAn光暴辣,氣溫一路攀高,曲明翡熱得汗流浹背,一到大排檔就對著大風扇呼呼吹風。
店內b仄,客人太多,幾乎沒有座位,幾個人在店外簡陋搭建的塑料棚下落座,點了烤小h魚、開邊蒸小青龍、醬爆小管,還有一些青口生蠔海瓜子。
這店環境固然邋遢,但味道卻不錯,廚師炒小管放了九層塔,芳香撲鼻,濃稠的醬汁裹著r0U質彈nEnG的小魷魚,輕輕一咬,就在嘴里爆開鮮甜的滋味。
而小青龍先蒸半熟再放蒜蓉,最后潑一勺熱油下去,把香味b出來;膏肥r0U美,蒜蓉金h,流出來的汁水浸潤底下粉絲也帶了鮮香。
“這家店的海鮮太絕了。”曲明翡夾了只魷魚,激贊:“咱們下次再來這里試試。”
梁徽笑:“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聚齊我們這幾個人。”她探手用紙擦擦唇,問曲明朝:“表哥明天就走嗎?”
“是,下次來可能要明年了吧。”曲明朝伸出筷子,準備又給曲明翡夾一些蝦,正好看到她吃得稀里糊涂、滿嘴油漬的樣子,不由失笑。
他的氣質和梁徽相似,都是溫柔似水,而笑開來的時候,又仿佛輕云退盡,澄澈明亮的一抹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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