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徽沒太大反應,倒是陸學林像只被燙尾巴的貓:“好惡心,你怎么寫這個。”
曲明翡白他一眼:“你沒看過幾本文學作品吧,不說什么洛麗塔、水泥花園,古希臘悲劇還有圣經里都有啊。”
梁徽接觸的一直是中國古典文獻學,對外國文學了解不多,聞言問:“圣經也會有嗎?我以為它會b較莊重。”
“《新約》是你說的這樣,但《舊約》充滿了各種暴力y1UAN的東西。”
“你能說說嗎?”梁徽有幾分興趣。
曲明翡理清楚思緒,給她講押沙龍的故事——這個故事非常復雜,涉及到兩個哥哥,一個妹妹,以及他們的父親大衛王。
押沙龍是大衛王最寵Ai的孩子,俊美之名被《雅歌》稱頌,而且非常關Ai他的妹妹。
但某天,妹妹被他們同父異母的長兄JW,押沙龍為給妹妹復仇,忍辱負重兩年,終于殺Si了他們的兄長,而自己也因為叛亂、試圖弒父被殺。
在梁徽聽來,這個故事令人驚駭,但又如此貼合人的叛逆與殘暴,最終押沙龍因為這種叛逆走向Si亡,又有一種離奇的、宿命論的意味。
曲明翡:“1者必受懲戒,尤其是來自父親的懲戒,這個父親可以引申為超我、道德、社會、權威。”
父親的懲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