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移到她的眼睛,四目相觸,他有一霎的愣怔,她卻如往常自然笑開:“醒了?”
耳畔又有熱意漸生,梁遇從桌上撐起,側頭把桌邊的氣泡水拿過來,對著x1管淺啜了口。
薄荷醇的涼自舌尖彌漫,壓過他的窘迫,他收拾好亂糟糟的心情,問:“他沒和你一起回來嗎?”
“哦?”梁徽訝異,意識到他問的是謝渝時,微笑作答:“他有事,應該過會兒回來吧。”
“好?!钡戎x渝一回來他就進臥室。
和她又講了幾句話,梁遇繼續攻克那道幾何難題。草稿紙換了一兩張,他卡在某一個步驟,不斷推翻重來,都沒有找到正確的路徑。
梁徽在一旁喝氣泡水,看他有些煩躁地r0ur0u頭發,笑著問:“怎么了?這道題很難嗎?”
梁遇又換了張草稿紙:“挺難的,不知道輔助線有沒有畫對?!?br>
“你先做別的,我幫你看看。”
梁遇猶豫:“沒事,過幾天老師會講?!?br>
“沒關系,反正現在我沒什么事?!绷夯諒乃窒履眠^那本參考書,手托著下巴,凝眸看了半晌,又找他要草稿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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