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時瞧見林寶川剛與客人家的公子往花園跑去,林疏靜覺得眼熟,問林月照是哪家的公子。
“就是隔壁李府的,之前都是我們去李府拜年,今年讓人家先來了。”林月照說。
出門拜年,一般是不帶林疏靜的,對外只說是三小姐自小體弱,不便出門。
“林寶川與他關系很好?”林疏靜問。
“兄長與他同上學堂,確實交好。”林月照想了想,她也只見過這一個隨林寶川來府上玩的人,便說道。
習武之后林疏靜就沒空去側門爬樹了,倒是他的師父總是想勸他去。
“你先前在那都看見什么?”師父問。
“巷子沒人經過,只有落日時有下學堂不帶書的人。”林疏靜總結道。
“今日我跟你一起去如何,這回看你能爬多高。”師父還從袖中拿出了一把彈弓,“沒玩過吧?”
在彈弓與爬樹的雙重壓力下,林疏靜還是去了。
“這沒有射箭的場地,這個也差不多,一會等那個下學堂的過來了,嚇嚇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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