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我要來?”李元問道。
林疏靜笑道,“誰來了,我都是端出這個茶,一般都是林寶川來。”
“拿他的茶招待他。”李元想到林寶川那個無奈的樣子,大笑,“不過,這茶確實不錯,寶川真是好手藝。”
“你來所為何事?”林疏靜也隨他笑幾聲,問道。
“無事就不能來了嗎?寶川去長福樓了,我一人在府中好生無聊。”李元道。
“你大可去長福樓找他,看他跟著師傅干活。”林疏靜提議道。
“他定要將我趕走。”林寶川最怕人見他狼狽的模樣,按他的道理,任何物件,沒完工之前都不能見人。
“你不說我也猜到,是你爹爹給你安排事情去做了?”既然李元拒不開口,林疏靜只好自己先行猜測。
“難不成我屋里有你的線人不成,這你都能知道。”李元稍稍吃驚,便不再繞彎子,“我爹讓我去跟錢二叔學寫字,就是錢溫他二叔。”
“略有耳聞,城中好些人家的春聯是找他寫的。你是如何想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